“免费。”

就当是谢她寄来的那些东西了。

黄毛跟爆炸头都挺开心。

易青橘揣摩着他被吵醒的怒气应当消了些。

“你用那些药粉干嘛了。”

手指点了点电脑旁纯木相框里齐洧燃那印在财神爷画像上的脸,易青橘无声的咧了咧嘴角。

一阵布料悉索声后,他似乎坐了起来,声线比刚才要清晰些。

“给树施肥。”易青橘:?

打开床头的灯,借着光线齐明池一偏头便看到了窗前那随风摇曳,已经抽长到遮住整个窗户的枝叶。

明明前几天,它还只是一株刚刚被买回来的小树苗。

易青橘听后沉默了。

这东西……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要不然苏小小怕是会有大麻烦。

“我知道了,这事儿要请你保密。”

没等齐明池说话,她又想起来一件事。

“哦对,齐洧燃请到了专攻神经内科的权威,下个星期飞中国,到时候你带着黄毛去看看。”

齐明池当初要赔偿时,有一项就是给黄毛治脑子。

虽然他心里清楚祝野记忆的事儿多半是草女搞得鬼,但还是想找人看看。

能治的话当然是最好了。

“爆炸头说你查到黄毛的身世了,怎么回事儿?”

易青橘心想那家伙到底是说出去了。

“我答应黄毛不说了,既然他本人都说不想知道,那我也不可能告诉别人。”

随后不等齐明池回话,她紧接着:"国际长途很贵,我挂了。"

听着耳边挂断的「嘟嘟」声,齐明池手中的烟伴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轻笑熄灭了。

临近下班时间,易青橘让员工们提前下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