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洧燃在那噩梦般的两小时里,久违的体会到了年幼时被母亲当做洋娃娃换装的恐惧。

易青橘甚至还拿出一件前面只有两根带子的男式女仆裙子让他试试。

最后放弃的原因还不是齐洧燃无声的反抗,而是——

【这具身体的胸肌没有以前那个大,穿不出那种胸口快被撑爆了感觉,还是算了】

以上,是易青橘女士的原话。

可怜的小易女士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变态的事情已经在自家先生面前完全暴露了。

“这就是——”苏小小惊叹道。

怪不得哄的橘子在这种时期就把人带进了家里。

“介绍一下,这位是齐采深。”

黄毛垂下眼:“这名字听起来很金黄闪闪。”

齐洧燃真可怜。连姓氏都撞了。

瞥一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他有些难过。

看出来了,从齐洧燃到齐采深。

就算后者看起来有些嫩,也难掩易青橘的性癖。

齐采深本人的冷淡跟他那张脸一样,只对两人点了点头。

眼神掠过黄毛时稍作一顿。

那边把人送下来的佣人默默把身子探回去。

“不是要去佛堂吗?怎么一听到黄毛这个名字,就下来了啊……”

几人坐下后,黄毛咳嗽一声,问道:“橘子姐,齐洧——总,我听爆炸头说,网上那些说他去世的营销号跟媒体都被告了,所以齐总没事儿对吗?”

前几天齐家那低气压跟时常能在山上听到的哭声可不像假的啊……

易青橘笑笑:“放心,他没事儿。”

随后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