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接过他手中的外套,为两人引路。

期间,她偷偷瞟了一眼另一位。

珍珠盘扣,素色旗袍,掐出极细的腰身,长发被一根白玉簪子盘在脑后,拿着提包的手,素白纤长。

这身打扮对身材跟仪态的要求极为刁钻,但却被这位客人驾驭的很好。

就是可惜……看不清楚脸。

进了包间,等人走后,易青橘立马摘掉墨镜跟口罩。

“闷死我了。”

她大口大口吸了吸空气。

穿着唐装的男人嫌弃的看着她:“你说你,难得穿这么好看,非得带着墨镜跟口罩,让人给你画个认不出来的妆不就好了。”

她这一开口,声音尖细,根本不像个男人。

唐装男人便是女扮男装的周一。

易青橘耸耸肩,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好看是好看,就是冷死了。”

这旗袍开叉的,里面还不能套棉裤。

也幸好这种地方都开着空调,要不然易青橘绝对会穿着羽绒服跟毛裤进来。

“嘶,还得戴上,我去趟厕所。”

在车上喝了杯奶茶,尿意来的猝不及防。

周一朝她挥挥手。

“哦对了,庞解带着人守着呢,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他打电话。”

易青橘扭头说道。

周一低头玩手机说了句「好」,抬手挥了挥,示意她快去。

这家新开的餐厅很大,二楼走廊中每隔一段距离摆放的花瓶都长得一模一样,易青橘不敢冒着迷路的风险自己瞎走,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一个路过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