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挣扎着起身,突然有个人影闪了进来。

“橘子,你醒了吗?”

俞暮小声的询问。

在对上易青橘那睡眼朦胧的双眼,她露出一个清晰的笑容。

“你醒了啊。”易青橘哼了两声。

“张阿姨熬了醒酒的汤,下来喝一碗吧。”

宿醉的折磨让他们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易青橘昨晚也喝了点酒,现在也有些不太好受。

“我这就起。”她爬起来。

第一件事不是穿鞋也不是去洗漱。

而是奔跑到自己的保险柜面前,面部指纹声波甚至血液,一切都检测过后,保险柜门才缓缓打开。

拿出放在金黄色飞机模型旁的几张纸反复确认一遍不是梦后——易青橘松了口气,随手抽了张纸把指尖被小针扎出来的血液残留给擦掉,再用打火机把纸烧掉。

看到了完整过程的俞暮:“……”

葛朗台看到了怕是都得请教一下这个存钱方式。

“我就说当初齐洧燃让我帮他做这么个保险柜是干嘛,原来是送给你啊。”

易青橘笑笑。

没办法,她跟习惯性让钱滚钱的齐洧燃不同,易青橘有了什么东西,第一时间便放在眼皮子底下,自己亲自看顾才能安心。

换了身衣服洗漱完,两人走出去就看到了刚洗完澡一身清爽的齐洧燃。

易青橘小声跟他说:“我刚才确认了,不是梦,你真把股权给我了。”

齐洧燃点点头。

不由得想起昨晚,明明困得要死却还坚持把文件跟小飞机锁进保险柜的易青橘。

那保险柜里放着的都是金银还有支票之类的东西。

在亲眼看到她把自己做的小飞机也放进去时,齐洧燃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