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洧燃依旧维持着他跟万穗离开房间的姿势,一成不变。
微垂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先生。”
万穗轻轻声叫了他一句,怕打扰到他沉思但又不得不叫。
齐洧燃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温度的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着他。
但就这看似与平常并无不同的一眼却让万穗的心突突的跳了几下。
他就像是看到了还没喜欢上易青橘前的先生一样……
“我跟夫人说您睡了,她怕您睡不好,去拿您惯用的那个枕头了,待会要让她进来吗?”
他在等着齐洧燃说不用,但出乎意料的——
“嗯。”
齐洧燃竟应了一声,懒洋洋的往后一靠,提起被子盖住了大半个身子随后阖上了眼。
万穗看了半响,先是动了动唇,最后挣扎了一番后,终于开口道——
“先生,你忘脱鞋了……”
齐洧燃:“……”
他是没看到我在为情所困吗?
“你先出去。”“好的。”万穗麻利滚蛋。
等门合上后,齐洧燃掀开被子放下腿,动作一气呵成。
但在弯腰的时候,因为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痛感让他动作一顿。
就这短短的怔愣了几秒的时间,房门突然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抱着雪白松软大枕头的易青橘跟床上坐着弯腰的齐洧燃四目相对。
易青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