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洧燃:“……”
确实没开过这么小的车。
他小时候父亲送他的玩具车都比这个大。
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易青橘见状解开安全带:“怎么了?”
“被风沙吹着眼,没事儿。”
“我看看。”
【这怎么能没事儿,财神爷的眼睛可金贵着呢】
就在易青橘探身过去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揉着眼睛的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把易青橘拉过来,一口咬在了她耳廓上。
“齐——”
剩下两个字还没等她惊呼出声,便被人捂住了嘴。
易青橘这才想起来后座还有个睡觉的小孩,这要是吵醒了让他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她就恨不得撞死齐洧燃。
至于过程,请自行想象。
反正易青橘从齐洧燃那儿把自己夺回来的时候,耳朵火辣辣的,脖子也根本没法看。要不是顾忌着这是外面,她毛衣差点就被人扒了。
瞥一眼脸上顶着个牙印,半点不害臊的男人,易青橘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倒是消火了,我待会回去怎么跟张阿姨解释我的脖子】
齐洧燃唇角还没等着勾起来,易青橘面无表情的想到:【回去就说我让齐傲天给咬了】
【也不知道张阿姨会不会拉着我去打狂犬疫苗哈哈哈】
齐洧燃:变着法儿骂我是狗呢
“团子,到家了。”
齐席年睡得正香甜,却也知道现在该下车了。
小孩正是被宠的年纪,当即嘟着嘴伸手要抱。
他裹在厚外套里被抱了出去,搂着那人的脖子,香香软软的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那是易青橘卧室里的熏香味,他每回在那儿过夜都会沾染一身,是齐席年再熟悉不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