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车里,动作随意的展开了那张有些皱的纸。

上面用清隽的字体写了一首诗:

我怀疑我在这个世界上作恶多端

对开过的花恶语相向

我怀疑我钟情于黑夜,轻视了清晨

还好,一些疼痛是可以省略的;被遗弃,被孤独

被长久的荒凉收留

这些,我羞于启齿,我真的对他们

爱的不够多她看了很久很久。

紧绷了多年的那根神经慢慢松懈下来,她从疯子变成了神经病,坐在车里又是嚎啕大哭又是神经质的狂笑。

黄昏时,老刘开了十多年的店里进来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

女人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你好,帮我把头发全剃了。”

第一次听到女孩子有这种要求的老刘愣了一下,试探的问道:“姑娘……病了?”

秦娇娇唇角扯开点弧度。

“不是,是我要去坐牢了。”

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跟声讨吞没了秦娇娇的个人账号。

易青橘只是偶然点进去了看一眼,便眼疼的退了出去。

“真奇怪……”

坐在她旁边困的要睡过去的周一醒过来:“嗯?奇怪什么?”

易青橘打了个哈欠:“奇怪那些骂秦娇娇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