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风逸盛无法承受这个视觉冲击)
更何况美术生以后肯定是会画裸模的,等他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障碍后,他就及时止损了,最后按照他父母希望的那样,弃画从医。
易青橘不怎么真诚道:“哦,我真同情你。”
虽然这种做法不对,但是那个被吐了一身的女生估计以后也有不小的心理阴影。
“哦对了,我还答应给你看照片来着,不过俞暮发的在网上传疯了的那张照片,你肯定看到了吧,还看吗?”
易青橘站起来:“当然,俞暮是俞暮,你的是你的。”
风逸盛伸手:“先把那五十块钱转我。”
“你当年欠先生二十块三毛五,五十减去二十块三毛五,所以我转你二十九块六毛五。”
风逸盛:“……”
好你个齐洧燃,你是什么都往外说啊!
臭妻奴!
最后,风逸盛还是把照片分享出来了。
“这是他参加某个竞赛的照片。”
他把手机递给易青橘。
“为什么是某个竞赛。”
“因为这个书呆子参加过的太多了,具体我也忘了是哪个。”
易青橘瞬间想起了四楼走廊最尽头那个摆满了各种奖杯跟证书的房间。
她当时是被齐洧燃带进去看他的教师资格证的。
回忆完,她定睛看向风逸盛的手机屏幕。
神奇的是,她率先注意到的却不是齐洧燃,而是——
“观音菩萨在上,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