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小皮蛋,小血肠,小地锅鸡?”

团子:“”

齐洧燃把眼神从屏幕上抬起来,掺了一脚:“小煎饼卷大葱?”

齐席年欲哭无泪:“小叔!?”

是夜,齐家欢喜,秦家忧。

比起这边给团子换小名的悠闲氛围,秦家那边可谓是兵荒马乱。

“孽畜!哭什么哭!都是你平时惯着,看他把他惯成什么样!齐家现在就那么一个独子!谁不知道齐洧燃把他当宝儿似的藏着!你倒好说打就打,没有脑子吗!”

说着,秦守一脚把那把破剑踹进了壁炉里。

被他妈抱着的秦睿哭的更大声了:“啊!!那是我的剑我的剑!!”

罗玉抱着自己儿子都要心疼死了,一边哭一边骂:“秦守你是真禽兽啊!睿睿不是你儿子吗!?就那个姓齐的儿子金贵是吗!我们睿睿也被易青橘那个贱女人踢了一脚肩膀都青了!要我们母子去道歉,我告诉你没门儿!除非老娘死!”

罗玉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嫁过来的时候补了裕兴的一个大窟窿,手里有秦守的把柄,根本不怕他。

秦睿也仗着他妈哭喊道:“对!我不道歉我不道歉!”

气的秦守大喊家门不幸,大半夜的给他年迈的妈妈打电话诉苦。

秦娇娇站在门外偷听着这场闹剧,眼中闪过讥讽之色。

随即打通了一个电话。

联系人——甄远道。

“甄叔叔,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我知道您现在不想听到我的声音。但我父亲嘱咐我托给您的话,我不能不说。”

那边又说了什么,秦娇娇一直附和着,过了一会后才开口道。

“我父亲说,线索是一个在x市,一个叫「桃源村」的地方,有目击人曾经在那里看见过您哥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