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台下,江畅就站在最中央,微笑地看着她,好像用嘴型说了什么,裴清分辨出来了,是“加油,我在,不要紧张。”
有了他的鼓舞,裴清似乎有些不紧张了,她的定心丸来了,她想以前一样,深呼吸,随后,自信地拿起麦,讲起自己的演讲。
观点明确,不卡顿,忘词,很多专业依据用得很准确,自信舒展,好像在舞台上上的她比平时的更耀眼,江畅有些看呆了,裴清认真地样子,他不是没见过,他见过她在国旗下的发言,见过她努力准备稿子的专注,都及不上,现在在舞台上的她,她在舞台上就像光一样,仿佛生来就是属于舞台,她在自己喜欢的领域是闪闪发光的,台下的人都在议论裴清,讲得是真好,有些知识用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江畅心里有些小得意,看啊,我们裴清在发光啊。
讲完,裴清向评委鞠躬,掌声盖过了前一个人,更加热烈,裴清一眼就看到台下的江畅,他在为她欢呼,为她喝彩,两人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炙热,好像台下只剩下江畅一人。
除了江畅那里的灯光是明亮的,其他人的灯光是黯淡的,她的视线里容得下江畅。
她讲完,后面只剩下两个人。
江畅那里还有心思去听后面的人,他的心早就飘到后台,和裴清一起下去了,化身为无情地鼓掌机器,没有灵魂。
所有人都讲完了,台上的评委纷纷拿着评分的纸,讨论起来,不止他们,台下也很躁动。
裴清在台下,紧张地等着结果,余光瞥到观众席里江畅,她的心又不受控地跳起来,如果,她想,如果我能得奖,我想在正式和江畅表白。
江畅旁边的几个哥们,嘀嘀咕咕,讨论着比赛,争论谁讲得更好,谁也不服谁,他们拍了拍江畅的肩,“哥们,你看好谁?"
"我看好十八号。“十八号是裴清的号。
无论如何,他都是站在裴清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