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衣和阿哑在一旁观察这些丝线。错杂交缠的线,不能斩断,否则就会切断邓远昳的脉。她们试图找到突破口,解开丝线,将邓远昳放下来,也好再商量残玉如何取出。
只是另一边的人并没有这样的耐心。他们势力也相当强大,虽不是一个门派的人,此时却比同一宗门还要齐心协力,好像邓远昳才是魔王一样。
他们总是掌握着一个真理:遇弱则强。
印雪宴不耐烦地挥开那些修士密密麻麻的攻击,始终没有回头。若是输了这一次,她往后将一意孤行、再不回头。
阿哑说:“我们灵根相同,应当能用同样的招式,先把丝线理清,不要扯到根源。”
燕明衣按照她给的指示做了,两人的力量交汇在一起,很快就寻到了关窍。
太好了!燕明衣心头一喜,先告诉印雪宴:“有救了!”
闻言,前方持剑的白衣稳住了身形。印雪宴跳到她们身侧,有些焦急:“我能帮上什么?”
阿哑道:“你可以用冰雪之术,将丝线附近冻结起来。”
印雪宴这时像和阿哑冰释前嫌一般,顺从她的指令,结了一道霜,抛上去。
眼看丝线已经散开,戏台不攻自破,邓远昳垂下来。印雪宴几步飞跃上去,张开双臂,想要接住落下的人。
“不好!快躲开!”燕明衣猛地扭头。
刹那间,邓远昳的身体破裂开,被金线分解成了无数块,血肉落在印雪宴身上。她眼睁睁看着邓远昳刚睁开的双眼,一瞬间被丝线扯开。肉身不见,唯余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