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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哺时,王鸢见才换了班,离开赌坊。

王鸢见心想,兴许是他多想,才会觉得那孩子是邓远昳。他不免联想起许多旧事来。应当是百余年前,听闻元甲长老收了个弟子,尤善占卜。

这样的巧合,放在一起,难叫人不疑心。

待王鸢见摸清了张恶霸的居处,又买通看门的差役,从后门溜进去,找到了“邓远昳”。

四五岁的小孩,坐在棋盘前,拨弄一边马钱。王鸢见来了,他也没被吓到,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王鸢见站定,看了一眼,这是打马棋。

素日里,王鸢见好漫步山野,编藤条扎风筝一道的玩意儿,倒不怎么研究棋牌。再者,打马棋也算博弈一类,他更加没兴趣。

“和我玩吗?”小孩开口。

王鸢见说:“我囊中无钱押,亦不通打马棋。”原主的钱都被王鸢见拿去贿赂张家的差役了。

小孩摇头,递给他二十枚一色的马钱:“不需要钱,很好学,我教你。”

王鸢见接过,盘腿坐在他对面,看着打马图,听他一字一句讲。等说完了,小孩拿起骰蛊,掷采。

王鸢见的运气并没有他好,等二十枚马钱都摞到了终点,小孩才说:“你的骰运太差。”

“你如何知道骰中的点数?”

“猜的,”小孩整理好马钱,又摇了摇骰蛊,在开盖前,说:“十一点。”打开一看,骰样呈红鹤采,果真是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