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人早就死了。
“收下吧,雪宴,我也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燕明衣将花放在印雪宴的剑上。
青凤泽边许多游人正倚着栏杆闲话,看衣裳便知不是寻常百姓,不远处几艘画舫静静泊在水边。
走了一段街巷,这四周热络起来,人渐多了,也有许多马车从中穿行。
方桃安静地看一路上的风光,这和记忆里的青凤截然不同。青凤兴许本身就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繁华,只是她五年都困在一隅。
这画舫看起来确实很气派,船舱宛如一段长廊,带着雕花的窗。如果在上面坐着,兴许就像凌波微步一样。
“你想坐船吗?”印雪宴忽然问,方桃下意识以为她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结果是问燕明衣,原来她盯着泽边有一会了。
“不了吧……”燕明衣算了算日子,“会不会太耽搁时间?我们出来已第四日了。”
“其他人未必知道残玉下落,多待一会无妨。”王鸢见的话为她排解了疑虑。
画舫上的视野果真如方桃想象一般,她起了玩心,让王鸢见四处走走,供她观赏外头的景。游船入了荷花深处,王鸢见停在船头,看叶底的游鱼。
“要是有钓竿就好了。”方桃感叹道。
“其实术法也可将他们一网打尽。”印雪宴垂头盯着鱼看,活像要把它们生抓了吃。
“这些鱼要养着呢,”邓远昳在旁搭话,“渔夫垂钓留一半,这样才能源源不断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