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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两人目前的关系来看,那实在不合适。

方桃往日问及道侣一事时,师尊给她解释过神识和灵府的问题。故而她一知半解,很是诚恳地点了头。

师兄他不愿和她结为道侣,自然也不会将灵府向她敞开。

“那我们怎么才能共生?”

“我将血灌入你的根系,你调动灵力吸收掉,就会钻进我的皮肉。外人看,只是一道花纹。”

王鸢见顿了一顿:“只不过,你并不固定在我身上哪一处,随你心意种在哪里。”

这意思是,方桃可以选一个地方作为“床”,平时也可去别处游荡。她行事并无顾忌,可一旦涉及到师兄,总觉得应当郑重。

王鸢见为她分析:“不能在手上,容易受伤。衣裳盖住的地方太闷,也不适宜。”

除此之外,脸也太明显。方桃便接了他的话:“就在肩膀到锁骨那一块吧,平时可以用头发遮遮。”

王鸢见犹豫了一会,答应了。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地方。他方要放血,却又顾忌起来:“你当真不怕痛?”

“你给我血,痛的应该是师兄。”

于是,王鸢见不再耽搁,咬破中指,将鲜血滴在方桃的根系上。这点血带了王鸢见的灵力,稍微有些灼热。

方桃吸了两口,朱红顺着脉络攀爬而上,布满叶片的纹路。连雪白的花苞也染了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