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
只得沉默。
他沉默看着母亲把药膏涂到那些青紫的印子上,有的是不小心咬的,有的是无意识掐的,他没觉得疼,都是皮外伤,他想还没他的女孩为了记住他去纹身疼。
杭绮谨确认胳膊上的每个受伤的位置都被自己涂到,问还有没有其它的。其它她看不到的部位。
“没有,”闻也看着母亲,跟她再三保证其它地方没有。
杭绮谨这才放心,走到书房角落,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盒。
她把木盒拿到闻也身边,当着他的面打开那个盒子,闻也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白色手链,串起手链的都是圆润晶莹的珠子。
“昨天在寺庙开过光,”杭绮谨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妈妈能做的不多,都是身外事,你把这个手串给今今,图个吉利。”
“谢谢妈。”闻也没推脱,手里攥着那副手串,之后他在书房打量了一圈,发现没看到父亲的身影,“我爸呢?”
“你爸在楼下抽烟。”杭绮谨悄声说,“他这人表面上看起来什么不在乎,事实上很担心你和今今,去寺庙烧香都是他主动提的,他拖了很多人打听这种病,知道至今没有痊愈的例子愁了几个晚上没睡着觉。小也,我给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你别觉得我们会因为今今生了病而对她有什么看法。”顿了顿,她又玩笑问,“你说实话,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爸会棒打鸳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闻也坦诚:“……想过。”
按照人类自私的天性来讲,不同意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
“那妈妈告诉你,我和你爸从来没想过不同意。”杭绮谨笑了笑,轻触闻也手臂上的伤疤,她说,“今今回国前,你的状态是黯淡的,可她回国后,黯淡的一面被你收敛起来,我有时候会在你身上看到你小时候的影子。你开始有喜怒哀乐,开始对爸爸妈妈提要求,也开始享受被爱……除去这些情况不看,今今对你也很好,她尊重理解维护你,她的细心周全善良让我和你爸都自愧不入。我有时候觉得她回国是来拯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