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频次增多。思想根深蒂固,行为也根深蒂固。
于是,大部分人逐渐开始丧失报忧的能力。
所以那天饭桌上,尹洧吟说:“没什么不舒服,别担心。”
时间转眼到了除夕,当天晚上,尹洧吟和尹洧林回大院。
路上,谭宁打来电话,说今年的压岁钱让秘书转到了她们银行卡账户,她有工作,不准备回国。
尹洧吟看着黑掉的屏幕,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或许她应该说:我知道,习惯了。
毕竟这几年,即使谭宁不工作,她们也没在一起过过年。
去年除夕,弟弟去伦敦找她,两个人在公寓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等了足足五个小时,都没能等来两公里外的谭女士。
当时弟弟问尹洧吟:姐,她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们。
不等尹洧吟回答又问:那几年她一直对你那么冷漠吗?
尹洧吟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就没回答。
……
汽车很快驶入老宅,一进大门,尹洧吟便看到停车坪上停着一辆车。
她问弟弟今天是不是有其他人来拜访爷爷奶奶。
“是那个人的车。”尹洧林攥着方向盘的手滞了滞,“姐,你要是不想见到他们,我们就回去。”
“算了。”尹洧吟收拾好心情,解开安全带,告诉尹洧林,“把他当个陌生人就行。”
屋内的尹奶奶听到汽车引擎声便赶紧往外跑,只是,跑到玄关处,又在玄关门后站了几分钟都没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