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鸣寒神色一滞,显然没料到谢云轻会如此反应。
“陆应同一直都在骗你,他是刻意接近你,好利用你来对付我,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他仍然试图说服对方。
谢云轻“哦”了一声,问道:“你以为我应该是一个怎样的人?”
“或者,在你看来,我谢云轻,当真很蠢么?”她怒极反笑。
笑得那样纯真而善良,可在翁鸣寒眼中,却仿佛冬日最冷的冻雨。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差点忘了,谢云轻是从中统审讯室里活着走出来的人。
并非从天而降某个高不可测的后台作保,而是凭借她自己,安然走出来的。
“你不怕死吗?”翁鸣寒脊背一寒,半晌,打起精神,哆嗦着嘴唇强辩,“至少,我不会害你!”
谢云轻歪一歪头,仔细打量他好一会儿,似乎把这话听进心里去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的时候,听见对方清冷的声音说:“枪给我。”
“啊?”陆应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瞥了一眼放在桌角的配枪,犹豫了一下,拿起,又犹豫了一下,才递给她。
“你……”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