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克男抓着她手腕,“别想走,和我一同上去。”
踏入屋门那一刻,一股清冽的果香味扑面而来。屋里布置的颇有书香气,隐隐绰绰月白色纱帘随着微风摆动,纱帘后的人撩起纱帘轻声道,“几位大人里面坐。”
听到这声音,商克男惊愕的站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唇微微颤抖着。
商克男退后一步,猛然间打开门,她想跑,她不想见鲁猫儿,至少不想在这个地方见他。商克男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的攥住。再次见到鲁猫儿,她才想起琼华还有这么一个人。她回琼华这么久,都没有想过去看看他,看他过得怎么样。如今再见,却是这样的场景。她明明答应他的祖母好好照顾他,可是兜兜转转,他居然没能躲过沦落风尘的命运。
“叶大人这是怎么了?”梁修竹关切问。
商克男望向鲁猫儿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鲁猫儿笑道:“四个多月了。”
四个多月,那就是她刚刚离开琼华没多久就来到绛仙楼了。若是当初去找他的时候再坚决点,也许……也许鲁猫儿就会随自己离开,就不会轮到这种地步。
梁修竹问,“你们曾经认识?”
鲁猫儿轻笑道:“曾经叶大人救过我,算是故人。”
“对不起!,”商克男强忍的泪水,“对不起,六殿下,失陪了。”
商克男说完推门而去。
史广白从绛仙楼出来后,在街边的一棵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娘亲对修源河水利的执着和全家人惨死的痛苦把她拉入无尽的挣扎中。
自她懂事起,她的娘亲总是盯着墙上的源河水道图唉声叹气。娘亲每年都去源河实地勘探,一走就是三四个月,每次回来都比走时候消瘦一圈,咳疾比之前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