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水赔笑道,“我叫王苏水,大人可以喊我苏水。让叶大人受惊了,我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管教管教她们。我怕她们再摔倒,要不然大人下来走走?”

商克男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这身板没别的毛病,就是禁磕打,这才哪到哪啊!继续,继续,直接抬到衙门口。”

王苏水放下轿帘,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恨得咬紧牙道,“抬轿继续走啊!”

柳无迹听到商克男这么说,又看到王苏水那一脸有气没处放的模样,强忍住笑意。

轿子安安稳稳的抬到了衙门口,停轿后,商克男一动不动。

王苏水静待片刻,见轿子里没动静,忍不住道,“叶大人,衙门到了。”

“哦,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王苏水咬了咬牙,掀开轿帘,商克男才弯着腰出来,抬头看这个以后办公生活所在之地。第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已经歪斜斑驳的牌匾,牌匾上写着四个字,“邳县县署”。

再往里走,穿过一个门房,就来到县衙大院,县衙正房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的牌匾,上面肉眼可见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一块泥巴糊在明字的“日”上,牌匾变成了“月镜高悬”。桌案上惊堂木横在正中间,零散的公文七七八八,断裂的笔,干枯的砚,以及厚厚的一层灰足以显示这里的主人已经不在很长时间了。

王苏水笑吟吟道,“叶大人,您一路从琼华赴任辛苦了,您先休息休息,今晚我在府上设宴,为您接风洗尘。”

商克男浅淡一笑道,“好,那你先退下吧!”

听到“退下”这两个字,王苏水的笑容再次僵硬,她转身后便换成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大摇大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