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出去又不和我报告!”

商克男余光扫到桌面,上面放着商克男给鲁猫儿所有的钱,按照钱币大小工工整整分类摆放在那里,这些应该是所有的家当,平日鲁猫儿都收在身上,现在怎么会放在这里!

商克男感觉到事情不对,对着柳无迹吼道,“猫儿到底去哪里了!柳无迹!”

“我不知道!”柳无迹不甘示弱,“也许去收针线活了,谁知道他去哪里了!”

商克男把鲁猫儿收活的那几家挨个问得,好几个都说鲁猫儿今日没来过。最后一家的老爷子道,“猫儿今天上午来了,他把活给我送回来,还说以后他就不揽了,让我去找其他人。”

“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为什么不揽了?”

“没有,但是今日的他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但我也说不准。”老大爷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手艺这么好,不做可惜了。”

商克男再回去时,一脚踹开院门,柳无迹一手端着白米饭,站在锅边夹着锅里炖的浓香的肉。他看商克男气势汹汹,关心问,“没找到吗?”

商克男一个飞步过来夺走柳无迹手中的碗摔了出去,只听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米饭撒了一地。商克男一手钳住柳无迹的脖颈,阴冷的杀气遍布她四周,“说,鲁猫儿到底去哪里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再说不知道,我就掐死你!”

商克男钳住柳无迹的手青筋根根突起,越来越用力,柳无迹就像是一只丢失所有骄傲的孔雀,他知道要是不说实话,商克男真有可能冲动掐死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