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将军是不是有了应对之策?”
花澈夜笑笑,“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的寨子,见到洛柯问清楚。白将军,你加强骑兵巡逻,尤其是牧民经常游居之地,若是见到马贼身影,先按兵不动,偷偷尾随他们到营寨。周将军,你去查下洛柯他们上一次到城中买盐是何时,数量多少,报我他们再次买盐大约时间。墨将军,最近这段时间,出入城的人一定要严查,若是见到疑似马贼的人,派人小心跟在后面。”
三人诺了一声,周也欲告退,见两人还在跪着,也不好意思自己先走,所以站在一旁不动声。
花澈夜:“你俩起来吧!还跪在那里做什么!”
白、墨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让对方先起来,自己随后。看对方不起来,自己也跪着不起。
“哦~不想起来就一直跪吧!”花澈夜站起身对周也道,“咱们走。”
白、墨二人见状,赶紧站起来,寻门欲出。
二人还未出门,花澈夜道,“我这玉雕,买玉石用了百两多,找人雕刻用百两多,这钱从你俩俸禄里扣了。墨昌扣五十辆,白厉扣一百五十两。以后若再让我见你二人私斗,”花澈夜看向周也问,“周将军,军法中,将士间斗狠逞凶,如何处置?”
周也:“五阶以下军杖五十,五阶及以上军杖一百。”
白厉同墨昌出来,两人目光交汇间,眼神已经打了两三百回合。两人走出不久,看花容蹦蹦跳跳走来,挥手说,“白将军、墨将军,好久不见了!”
“你这丫头,我可有些时日未见了!”白厉说着,拍了花容后背一下。花容顿时啊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