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厉一边绕着书架转悠,一边发出唏嘘感叹,“你们说,将军这些书,她都看过吗?咱们一个武将,天天练兵、巡逻还嫌时间不够,没时间找小情郎,还哪里有时间看书!”
白厉说着,拿起书架上一个白玉雕刻的雄鹰,“这鹰雕刻的工艺真是精湛啊,栩栩如生,如在天上!”她说着,将玉器往上斜抛。
眼见玉器往下落,白厉笑呵呵看着,不动身去接,周也心顿时悬在嗓眼,瞪大眼睛看向白厉。
“就像能飞走一样!”白厉一个健步,抬脚挡住马上要掉到地面的玉器,勾一勾脚踢起来,玉器再次落在她手中。
周也身上吓出一身冷汗,她想说白厉几句,但想到自己与她职位相当,不便开口,便忍了。
“手贱。”
墨昌冷冷的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说谁手贱!”
墨昌:“谁手贱说谁。”
白厉,“你是在说我!”
墨昌抬起头看她,“就是说你,手贱,将军东西,你也是你碰的!”
“呦,这手下败将说起话来,底气还挺足!”白厉来到火炉前,伸出手烤火。
墨昌转动剑柄,抵住白厉手,“谁手下败将,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