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到是没听花容提起,就算花容平日里大大咧咧,无话不说,但一些不悦的过往却只字不提。商克男想到这里,不禁生出几分同情。
商克男想开口问花容母亲怎么死的,但是想到今天才见独孤云,贸然问并不合适。
独孤云让一个掌事的丫鬟带商克男去洗澡,换身衣服饱饱吃了一顿后,就带她到一间小院,院门牌匾写着“迎梅院”三个字。小院里有一弯池塘,池塘里的水已经冻结成冰,上面飘落着几片枯黄的树叶。池塘边种着几颗含苞待放的梅树,梅树旁是用茅草和竹子搭的亭子。这小院共三间房,一正两厢,商克男被引到西厢房休息。
这屋里布置商克男没有留心多看,洗澡饭饱后的她,看到床便和衣躺在床上,瞬间梦游四海。她睡得实在太沉,就算天光泛起,她都没有醒的意思,翻个身面朝床里,继续睡,直到她听到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商克男猛然间从梦中醒来,翻身坐起,等她睁开被眼屎黏住眼睛时,才发现来的人是花澈夜。
花澈夜走进来,在房中西北角的梳妆台前停下,拉出妆盒,从里面拿起一把木梳。原木色的梳子虽未上漆,但是因用的时间久了,油光锃亮。
花澈夜把木梳放入袖中,解释说,“这里原是张三房间,我拿点东西,你继续睡吧!”
花澈夜说完转身出去,商克男随之跟着出去,见花澈夜走进院中正房,意识到这个小院就是花澈夜的起居所,转念想到既然花澈夜让自己住在张三这屋里,那是不是就同意自己做她的贴身侍卫?
花澈夜回屋,换了身粗布衣,脚蹬粗麻草鞋,带着一顶羊皮帽出来,若不是商克男亲眼所见,她一定认不出易容后的花澈夜。
花澈夜走到院子中,对还在震惊中的商克男道,“我要出去一趟,要一起吗?”
商克男自然要跟着,她在花澈夜身后,见花澈夜左拐右拐,并不是往正门走,心想她一定是要偷偷溜出去,看她这架势,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