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辣的商克男舌尖发麻,口中火烧火燎,她把水壶拧好扔回给花澈夜,看士兵还在笑,撇了撇嘴。
“这回不恶心了吧。”花澈夜把自己水壶收好,对士兵说,“好了,别笑了。张三,你过来和她同乘一马。”
刚才回话高头大马的将士走过来,看看商克男满是血迹的脸,舔了舔舌头问,“将军,你真的不要这罗罗血了吗,你不要我舔了。”
商克男听她这话,吓得神色聚变,拄着棍子,两步跳到花澈夜身后。
花澈夜微微眯起眼看向张三,张三哈哈笑说,“属下错了。”
花澈夜吹了个口哨,坐骑绝尘马踏踢而来,商克男见她要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拉住她的披风红袍。她看了看人高马大的张三,可怜楚楚问,“将军,我能和你同乘一马吗?”
花澈夜扯过自己的披风淡淡道,“不能。”说着上马而去。
张三走过来笑说,“小妹妹,你还是骑我马吧,将军的,就别惦记了!”
张三继续道,“刚才真是惊险,若不是将军听到声音回来查看,你肯定被吸的只剩一副皮囊了。你看你面如土灰,双唇发紫,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若是不喝罗罗血,肯定早就晕厥了。”
有这么狼狈吗?商克男摸了摸自己的脸,更是把手上未干的鲜血涂在下巴上,原本灰土色毫无血色的脸,更显得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