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严重的肠胃痉挛,从外表观察也不至于有这样剧烈的反应。
唐加乐瞪大了眼:“这,这是什么!”
楚庭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坐都坐不住,斜倚在唐加乐怀里,实在提不起力气回应他,只好费力地伸手去握了一下唐加乐的手,安抚地拍了两下。
接着,他立刻松开了唐加乐,颤抖着抬起手。
楚庭吃力地把手掌举到齐眉的位置,阖上眼。片刻后,他的掌心里无声无息地聚起了一蓬白光,几乎要满盈出来时,楚庭猝然抬手,用力将掌心里的白光尽数按入自己腹部。
然后,一切重归平静——
那颗潜藏在楚庭体内的暴躁不安的圆球仿佛瞬间被冻结住一般,前一刻几乎要把楚庭的皮肉撕扯开的力量顷刻之间偃旗息鼓。楚庭平坦的腹部依旧苍白而柔软,仿佛刚刚诡异恐怖的一幕,只是唐加乐的幻觉。
“没事了吗?”唐加乐伸出手,隔着一层衣物,摸了一下楚庭的腹部。
他确实没再觉察出什么异动,只是发现楚庭身上的温度低得吓人,像是被冰雪封冻住一般,几乎不似个活人。唐加乐边帮楚庭裹紧大衣,边不放心地问:“身上怎么这么凉?真的没事了吗?”
楚庭脱力靠在唐加乐怀里,脸色比之前还要差许多。他半阖着眼点头:“没事了。一会你帮我开了门,别跟着,和葛丰他们一起回去。”
“不可能,我不会走的。”唐加乐看了一眼葛丰,“我觉得葛丰也不会走的。”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到了写字楼门外。
这一回,葛丰倒是跟唐加乐站到同一战线来,他找了个空地停好车,语气坚定:“庭哥,这回他说得对,我们不可能把你丢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