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唐加乐摸索地握住他的手,顺着他的手腕,一寸寸摸过他的手臂和胸背,确认楚庭此时是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才松了一口气,伸手环住楚庭的脖子,紧紧抱住他,“我们都出来了?”
楚庭轻笑着拍抚着他的脊背:“是,我们都好好地出来了。”
两人相拥片刻,楚庭轻轻托住唐加乐的肩膀,扶着他靠回床头,替他拉高了被子:“放心了?不闹了?小淼没有骗你,姓吕的那边确实还有些等着收尾,我得跟着到镇上警察局去一趟,估计这两天都不能来看你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小淼和徐尘都会留下来陪你,你别闹,行不行?”
“姓吕的怎么了?”
“借灵阵确实是姓吕的和姓张的设下的,每月初十他们都在收集灵力充沛的妖兽与法器献祭阵法。我们之前被困的那个山洞便是祭台,里面困了不知道多少被妖兽的怨气,邪煞之气很重,邪煞入体,令人神志癫狂,所以那时我才会险些伤了你。”楚庭朝着徐尘的方向转了下头,继续说,“徐尘当初应该也是的。”
听到楚庭提到自己的名字,徐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接过话:“确实是前辈说的这样,我那次闯进去,也是被他们关到那个山洞里去,险些在借灵阵中丧命。后来大概是他们忌惮我的师门桓山,封了我的记忆,把我放了出来,可是山洞中煞气太重,我出来时失了本性,才会对师祖和前辈不敬。”
不仅是不敬,更是险些要了楚庭的命。
说到这段,唐加乐就有一肚子火,冷声道:“怎么?现在又都想起来了?”
“好了,别吓唬小孩。”楚庭拍拍唐加乐的肩膀,“借灵阵破了,阵法反噬到姓张的身上,他已经只剩半条命,之前在徐尘身上使得那些手段也就失效了。”
“他们究竟要用这么凶险的阵法做什么?”这个问题唐加乐和楚庭在山洞里就讨论过,可那时未知全局,什么也分析不出来。
“我记得你说过,姓吕的有个病重的妻子?”
“是,我小时候被他们带来这里,就是为了给他妻子做药引的。”唐加乐有些吃惊,“我那时才十岁左右,听说他的妻子已经病得很重了,难道她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