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唐加乐看穿他的打算,声音淡静:“好不容易才好点,别浪费力气了,幻境里原本有什么就穿什么,不过是一身衣服而已。”
“行,都听你的。”
说着,楚庭一抬手指,屋子西北角的一排柜子里,有两扇柜门“砰”的一声打开,从里面分别滚出两团部落,一团飞到了楚庭手里,另一团则乖乖落在唐加乐枕边。
楚庭说:“幻境是照着当时的近月山还原的,屋里就有我和你的衣服,大小应该也都合适,不过式样跟现在的衣服差异很大,我怕你不知道怎么穿,要不我帮你?”
说这话的时候,楚庭当真是觉得以前的衣服式样繁复,穿戴起来麻烦,怕唐加乐不得其法,没料到一句话又把埋在被子里的人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绯红激出来了。还没等到楚庭自证清白,唐加乐就在被子里狠狠踹了他一脚,恶狠狠:“不需要!滚!”
于是楚庭没再招惹窝在被子里、一碰就炸毛的人,自己大大方方地穿好了衣服,去厨房想办法熬了点粥,煎了两个鸡蛋,刚刚把食物放到桌面上,唐加乐恰好把自己收拾整齐,找了过来。
楚庭自桌前抬头,看见穿了一身月白色衣袍的人倚门而立,一时竟看得痴了。
唐加乐被盯得不自在,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
这身衣服穿起来确实十分麻烦,可是他的手却像留有记忆似的,无论是那几层衣裳的叠穿顺序,还是束袖、束腰的穿戴捆缚,都是如鱼得水般自如。
他自己看不出衣服上有什么不妥,问楚庭:“怎么了?我穿得不对吗?”
楚庭眨了下眼睛,眼里有一抹水光一晃而过:“没有,就是没出什么差错,才让人吃惊。”
他的神情分明不是吃惊,这句话能骗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