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夫人呢?怎么在芳华里的时候没听他提起过,他有个夫人?”
空中的光团渐行渐远,有像葛丰一样想要求得一只萤鸟的,匆匆循着光团前行的方向跟着去寻找萤鸟的落脚点。
人群涌动,楚庭搂紧了唐加乐,护着他往边上避了避。
“他的夫人程霜是人族,跟你还有点渊源,算起来,你应该要喊她一声师伯。”
唐加乐愣住:“师伯?”
楚庭点头:“你是当时桓山掌门清徽亲传的弟子,而程霜早年也拜在桓山,是你师父的师姐。听说她根骨奇佳,差点就成为桓山第一位女掌门,只可惜在二十多岁的时候遇见葛丰,一人一妖情投意合,她最终违逆师门,与葛丰双宿双飞,最终在近月山定居。”
“后来呢?”
“后来啊——”
不知为什么,楚庭叹息般地吐出几个字,忽然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十五已经过了好几日,月亮已经被吞了一大半,此时天边挂的,是一轮形状古怪的凹月。
他知道,月色会被暗影一点一点吞噬,很快天上就会剩细细一弯月牙,或者,连月牙都没有,夜色会像一块幕布,把世间万物重重包裹住,用最深最沉的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