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加乐憔悴的模样与不久前在医院的模样重合。
楚庭随之想起自己昏迷前,从邪煞缠身的癫狂中苏醒过来,正看见唐加乐拿手指上的血给自己除煞。
他心下狠狠一沉,不由分说地拉过唐加乐的手,拆开他自己缠好的创口贴,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看见唐加乐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楚庭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唐加乐这脸色,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就只能是熬了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心疼地摸了摸唐加乐的脸:“你是几天没吃饭没睡觉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楚庭气血不足,四肢寒凉,手指抵在唐加乐温热的脸颊上,将他低凉的体温衬得分外明显。他心虚地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唐加乐眼疾手快地捉住,捧在手里捂着。
唐加乐边给人捂着手,边瞟了一眼脸色白得发青的那个人。他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人自己面白唇青,说话少气无力的,怎么还关心起别人的脸色来了?
见唐加乐不应声,楚庭换了个问法:“我睡几天了?”
“我们是夜里到这里,已经整整过了两个白天,现在是第三个白天的下午。”
“所以你已经三天没睡了?”楚庭脸色一沉,“那吃东西了没有?”
唐加乐一句话就堵上了这个追着问“何不食肉糜”的人的嘴:“你的情况时好时坏,一会儿呕血不止,一会儿高烧不退,我怎么敢睡?”
边说着,他边仔细地打量起楚庭,眉头也随之越皱越紧。他赫然发现,楚庭此时虽然是醒了,但脸色看上去却比前两日昏睡时还要差。
显然,楚庭身上的暗伤与病灶并未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