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一次,不再会有不愿离去的执念。

徐生这样想着,蜷着身子,耳边忽的传来了声音,周围似乎有人。

“安排好了吗。”

模模糊糊中,徐生听见了谁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冷笑。

“那是自然,已经在路上埋伏着了,放心,这趟迎亲队伍有去无回。”

迎亲队伍。

箬弦刚刚踏上花轿,他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睁开眼睛,撑着最后一口气,听见女声忿忿道:

“那医女算什么东西,没爹没娘的贱货,凭什么嫁给郡守家的五公子。”

郡守家的五公子。

徐生神色一怔,他依稀记得,箬弦此番要嫁的,正是郡守家的五公子。

那人口中说的医女……是箬弦!

刹那间似有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将泼的彻底,徐生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他方才泄了一口气,如今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这个猫儿的身体早已残破不堪,他几次试图站起,最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他们想对箬弦做什么?

徐生不安的挣扎着,外头的人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了,意识渐渐抽离身体,五感模糊,这是死亡的前兆。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徐生抵御着脑中的混沌,箬弦可能有危险。

当他察觉到这一点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去救她。

好不容易盼来了结局,一切经不起再多的变故。

徐生一次一次的站起,又一次一次的摔下,一口腥甜自胸口涌上,他闷哼一声,吐了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