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见着箬弦直夸姑娘好福气,花容月貌攀上了高枝。

箬弦垂着眉听着,没什么神情。

阿婆绞着帕子看她,生怕她被刺激到,出言不逊冲撞了媒人。

徐生看着她沉默不语,心里难受的厉害。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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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走后,说要给箬弦姑娘几天时间考虑。

阿婆送走媒人,屋里箬弦抱膝蜷在一起,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婆眼泪簌簌的便落了下来。

徐生在窗台边看着她,将今日摘来的梨花放在窗台,箬弦没有看他。

阿婆颤颤巍巍的牵起她的手,轻轻唤了她一声,“姑娘啊——”

箬弦的眼泪霎时便落了下来。

阿婆什么都没说,可她却是明白的。

其实她都明白,她是一个女儿家,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被人欺负是在所难免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若是再不想想办法,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出现。

她本该不堪受辱一死了之,可是……

“阿婆,我还没有等到他。”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沙哑的嗓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还没有等到他,我不想死。”

她舍不得。她还没有等到徐生。

一滴眼泪落下,打湿被褥,晕开一圈水痕。

不甘心啊,不甘心。

她低着头,轻轻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