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震惊,自从她来到这里,哪受过这样的疼痛?
张嘴就哭出了声。
陈月吓得赶紧哄着小棉花张开嘴检查,看清楚后松了一口气,“不哭不哭,没事的,只是起了一点皮。”
但陈眠哪能听懂?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舌头痛痛,只想大哭一顿。
任凭陈月怎么哄,小棉花的哭声雷打不动,响彻在整个屋子里。
陆行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算了,还是要他出场。
——“我想吃糖了。”
陈月有些不耐烦,妹妹哭着呢,做哥哥的说要吃糖,这像什么话?刚想斥责,却听怀里小棉花的哭声越来越小。
陈月低头,见小棉花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陆行之,时不时地抽噎一下,“哥……哥哥。”
陈月惊奇,犹疑地看向陆行之,这句话是有什么魔力不成?
怀里小人挣扎着爬了出来,一双小手从始至终都在紧紧地抱着娃娃,伸出手擦擦眼睛。
然后从娃娃的小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站起身颤颤巍巍地朝陆行之走去,奶声奶气道:“呀!糖糖!”
陆行之接过来的时候一副很是勉强的样子,当然,如果他不是接过来的一瞬间就立刻把糖果放进嘴里,这幅嫌弃的样子也许会更有说服力。
站在一旁的陈月很是欣慰,一时间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看啊,一个月前这小子还把妹妹欺负哭,现在都知道安慰妹妹了。
一句话就能哄好妹妹,有点当哥哥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