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绝原名李珏,”徐泽把目光投过来。
“双玉为珏,是为珍宝,听说是他母亲取的,后来他母亲去世那?年,小绝背着李叔去把名字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春天感觉手心里一团黏糊,然后就?见徐泽轻飘飘笑,笑得讽刺,笑得咬牙切齿。
“因为有人?说是他克死了?他的母亲。”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从头顶扎根,一点点向下,将?夏春天猛地钉在了?原地,好痛啊,她想,李绝,原来你也是这么痛的吗,连同五脏六腑,好像马上?都要被撕裂开来。
“荒唐至极。”她只能讲出这一句话。
徐泽把目光收回去,笑也收回去,眼睫低下再?抬起,突变戾气。
“是啊,”他冷道,“偏偏他出生时,他母亲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这件事,也被小绝也知?道,一桩桩,一件件的,好像都是在逼他承认这件莫须有的事实。”
“我那?时候才明白,他给自?己?改的这个名字,原来是这个意思。”
绝路,绝望,他觉得自?己?是他母亲的绝路,他也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温娜娜说李绝这些年没有走出来,原来不是他没有走出来,而是他根本不愿意走出来,他把自?己?困在这样的认知?里,用自?己?的方式自?我折磨,只为了?让自?己?一刻都不敢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