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璟衍踉跄着后退两步，原本便钝痛的脑袋更是雪上加霜，令他浑身血液逆流，连着神经线的四肢百骸都是撕扯般的疼痛。

他不敢置信的反问：“厌恶……憎恨？”

宁芊荨见他大受打击，知晓她的话已经奏效，只要再加多几分力道，就能达成她想要的结局。

易家人有傲骨，要他知难而退，只能踩碎他的傲骨，往他最在意的地方碾磨。

宁芊荨闭了闭眼，再开口时眼神已经一派坚定。

“对，易璟衍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你贱不贱，堂堂易董非要缠着我一个二婚的，上赶着给人做便宜老爸，你就这么喜欢买一送一吗？！”

她的每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穿透他的心脏，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直接。

——你贱不贱？

——缠着二婚的。

——上赶做便宜老爸。

一滴泪从易璟衍的眼角处滑落，他没有去拭掉，只一味的望着她。

浓浓的鼻音透着一股绝望：“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原来，他为了重新跟她在一起，强迫着自己忘掉她有过别人的事，强迫自己把宁宸当成自己孩子，这一切的心意……

在她眼里，却是这样的不堪入目。

“懂了。”

他点了点头，带着他的行李箱，和那个跟他的真心一样，四分五裂的玩具枪，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