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特别脆弱,宁芊荨这时真的好想要他的陪伴。她好想他,她躺在床上呢喃着他的名字,“璟衍。”
她摸向床头柜的手机给他拨了个电话,没有他的声音,只有个冷冰冰的机械女声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在第三次拨打时,她的心沉入了谷底。真的再忙吗?还是不想接听她的电话?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了吗?
宁芊荨只好微信语音他,嗓音有点嘶哑,“璟衍,我不舒服……你能陪我看医生吗?”
好几个小时都等不到回复,再拖下去怕是只会加重病情。
这样的状态下,宁芊荨自是没法开车,她也不好意思再麻烦颜芯了,颜芯也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
她只好自己一个人迷迷糊糊的打车去到附近的医院了。
过程也不算太长的时间,医生仅仅问了她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她留下尿液做检测后,就让她到外面静心等待。
宁芊荨在等候区还是觉得一头雾水,为什么医生要问她最后一次来月事是何时。
她只好硬着头皮说自己没留意,她从小就血糖低,月事延迟是经常的事。
然后医生毫不避讳地问她最近有没有性生活。
宁芊荨脸皮薄,而且对方还是男医生。
她脸颊立刻浮起淡淡红晕,低着头回道:“我已经结婚了。”
医生表示理解,然后在就诊卡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虽然字迹潦草,但是宁芊荨还是瞥到了那两个字——验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