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瑶没有理他,继续假寐,微睁一缝的眼睛看见他打开保温桶,先倒出一碗鱼汤,再倒出半碗肉粥。
同样是病号餐,他做的这个鱼汤特别的香,没有添加药材的怪味,也没有油腻腻的油腥子味,凌清瑶有点馋,这些天一直吃难吃的病号餐她嘴里早就淡出了鸟。
“瑶瑶,快点醒醒,好吃的来了。”见她没醒,倒好汤的他又坐下来摇了摇她,还对着她的眼睛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她本来就馋有点憋不住,这会儿一吹就彻底装不下去,她假装睡醒的样子,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再看一眼床头正冒着热气的鲜汤。最后又装成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哼的扭头一边。
这叫什么?
这叫专业!
装也要装出水准,不吃,馋死也不吃!
靳薄离哭笑不得,却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床摇起来,把她扶坐好,再端着碗坐到床沿喂她吃。喂到嘴边,她生气的扭头一边,好歹得说两句,他凭什么一句不说?
他就是不说,伸长手喂过去,她又扭头这边,反正就是不吃,就是要他开口哄。
他才不哄,和她扛上似的,自己把勺上冷却的汤喝掉,再舀热的喂给她。她生气了,被他的行为举止弄得生气了,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气得呼吃呼吃的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