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赵睿离开,凌清瑶问谭夜樱都想买什么。
谭夜樱却说:“没什么要买,我和他都是独生子女,家里三个老人天天盼着宝宝出生,早就把该买的都买好了。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约你见个面,聊一聊。”
虽然张阳飞昨天和她聊得不错,可她还是想见她。有些话张阳飞不敢说重口,她敢。
凌清瑶懂了,环视四周找地方,离最近的就是茶馆,她扶她走过去。她却甩开她的手,不让她扶:“我自己会走,还没有笨拙到要扶的地步。”
“这不是过马路嘛!大的小的,安全第一嘛!”凌清瑶没有生气,还舔着脸笑。如张阳飞说的那样,她现在笑得有点多,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高冷的凌清瑶,已经被生活磨得没了棱角,能退就退。
谭夜樱还是不给脸,凌清瑶又舔着脸哄她:“我都知道自己错了,你怎么还在生气啊?几年没见,肚子变大,气性也变了?”
“你别来逗我,我不会笑。”
“我有让你笑吗?我只是陈述事实……”
“凌清瑶,你要讨好的人,要哄的人不是我,是靳薄离。你知道你把他害得多惨吗?我不生气,可我一想到那些事,我就不可能不生气。”谭夜樱脾气大的爆表,没走过街心就开始亮大嗓门,搞得四周的路人纷纷扭头。
凌清瑶再笑不出来,不是尴尬,而是靳薄离的名字和张阳飞的话一样,都有毒!笑不出来,也不再扶她,只在身侧小心的照应着。进到茶馆,一楼最近的位置,两人面对面的坐着,点了一壶菊花茶。
“凌清瑶,你后悔吗?有后悔过吗?”满上茶,谭夜樱的气消了一半,试图和她心平气和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