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离很难受,看她闭目沉沉的样子哪像已经离去,分明就是熟睡着嘛!
眼眶好酸,酸的想落泪,昨天他和凌清瑶还在一起畅想未来的模样,还在一起计划要怎么让她享受清福……只是一切都没来得及实现,现在就要面对分别。
这种分别的痛,不是普通的痛,是骨与肉剥离的痛。
仰起头,让眼泪倒回心田,再把凌清瑶的手和她的手放到一起,牵着,握着。
让她们彼此感受彼此的存在!
眼泪终是忍不住,滴落下来,靳薄离哭了,哭得哽咽:“和伯母见过几次面,却没有和伯母说过一句话,本来计划出差后回来再正式拜见伯母,正式向伯母介绍我的身份,现在看来只怕是种奢望。伯母,您还在这里吗?还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现在向您做自我介绍,还来得急吗?”
埋头在凌清瑶的肩上,他哽咽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将手放到她们握紧的手上:“伯母,我是瑶瑶的男朋友,名叫靳薄离。靳是靳要的靳,离是分离的离,我不会和瑶瑶分离,我会守护她保护她,让她此生忧愁远离危险。我还会好好地呵护她,如伯母以前呵护她那般呵护着。伯母,把瑶瑶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杨莎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靳薄离握紧她们的手,凌清瑶也从昏迷中缓缓苏醒,她不舒服的皱紧眉头移动脖子,好痛好痛。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张脸,熟悉的脸。
戴着氧气罩,依旧熟悉的脸!
凌清瑶好似想起了什么,怔怔地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妈妈在这里……妈妈还在,妈妈没死,妈妈只是太累太累,累得睡着而已……瞧,她睡得多香……
“瑶瑶,叫妈妈。妈妈还在,还能听见。”靳薄离见过很多疯狂的家属,却是少见这种家属,不哭不笑,没有情绪,没有眼泪,冷静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