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艺德听了父亲的话,低头不语。
“好了,闺女,别难过了。”邵兴旺安慰道,“爸爸刚才有些激动,不该对你和弟弟吼叫。爸爸向你们俩道歉。吃饭吧,闺女。”
“爸爸,是我错在先。”霍艺德说。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都别道歉了,快吃饭,饭菜都凉了。”赵雨荷说。
至此,邵兴旺终于明白,妻子赵雨荷的手镯去了哪里。
吃完饭,一切又都恢复正常。
邵兴旺问:“昨天老师给你妈打电话,是不是你挂的电话?”
听了父亲的问话,霍艺德不吭声了。
静默了半分钟,霍艺德点点头。
“老师的电话是不是你挂断的,然后老师打第二遍的时候,你关机了!”
霍艺德点点头。
“你妈的手机呢?”邵兴旺问。
“门口鞋柜里。”霍艺德说。
赵雨荷走到门口鞋柜,从最里层一只好久都没有穿的旧皮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邵兴旺哭笑不得,但他仍留保持着平静的情绪,说:“去把脸洗干净,跟爸爸妈妈去一趟医院。”
“谦宝,你在家写作业,我和爸爸姐姐去一趟医院。”荷花赵雨荷对儿子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邵谦诚说。
“小孩子抵抗力弱,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赵雨荷给儿子安慰了一句。
“妈妈,我一个人在家,害怕!”邵谦诚说。
“害怕什么?都成男子汉了。我小时候,像你这么大,一个人都敢走夜路,还要路过村里的坟地。”邵兴旺安慰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