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也别太伤心了。”李振山安慰道。
“来咱们学校之前,我们刚离婚。本来,我不打算过来,但为了摆脱这个男人……没想到,他竟然打听到了咱们学校。”白亚亚说。
“你家男人我怎么觉得……”李振山说。
“你想说和昨天晚上非礼我的人很像?”白亚亚问。
“我也只是觉得!”李振山说。
“本来就是他。他一直跟踪我,从县城把我跟踪到……”白亚亚说。
“你怎么就断定一定是他?”李振山问。
“他身上的味道,尤其是酒味。”白亚亚说。
“他喝酒了?”李振山问。
“这是第二次了。”白亚亚说。
“还有第一次?啥时候?”李振山问。
“上个月,在家门口。”白亚亚说。
“他把你……?”李振山问。
“没让他进门!”白亚亚说。
“为什么不报警?”李振山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想让他为了这事而去坐牢。”白亚亚说。
“那这次,就算是第三次了?以后,他可能还会来。”李振山说。
“咱们是寄宿制学校。只要我不出学校大门,他也不可能进来。”白亚亚说。
“可你不能一年365天,天天住学校啊!”
“也只能这样了。”白亚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