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种，你奶奶给的种子全乎着呢。”徐红一边吃葡萄一边跟安南暖说话，清风徐来，带起一股子田野的芬芳，让徐红的心情好，精神好，觉得哪哪都好。

回来真好。

“一会儿啊，靠着墙边，点上丝瓜籽。”

“把这后院啊，你分成一块一块的，把那些小白菜，空心菜，韭菜什么的种一块，一块种上个三五行就行了，把那些需要爬藤的，什么黄瓜，豆角，苦瓜啊，再种一块。”

“到时候让它爬藤就行了。”

“虽然现在种稍微有点晚了，但是也不怕，晚也能吃上。”

徐红说起种地，那是滔滔不绝，农民天生的对土地有好感。

“好嘞，都听妈的。”

安南暖干活一点也不磨叽，也不矫情，手一挥，腰一弯，锄头就扎扎实实的砸进土里，用力翻出来，再把土块砸碎，有石头就捡出来扔掉，有没捡走的草根也捡出来。

徐红在阴凉里坐了没一会，就坐不住了，跟在安南暖的身后，帮忙捡草根，蹲累了，就坐在地上。

安南暖没有阻止，徐红累了就歇歇，想动就动一下。

“暖暖，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就是这么跟在妈妈身后捡草根的。”

“现在轮到妈妈给你捡了。”

“那等下我还去河边洗衣服，妈，你要不要去河边抓鱼？”

“去！”徐红这时候的神情就像是个小孩子。

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仿佛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跟在家人身边，寸步不离。

小乖也在两个人的脚边绕来绕去的，一会用爪子在地上刨，一会喵喵喵的用爪子勾安南暖的裤脚。

但是它好像是也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了，有点不敢靠近徐红。

“小乖，过来。”徐红再次觉得累了，便坐在原地，冲着小乖招了招手。

小乖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