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偏要去,”苏玄青唱起来反调,回头不讲理,“你是我的人,以后只能我来说去哪里做什么,亲亲也是我想了才可以,知道吗?”
从来没有谁敢对褚云如此无礼。
褚云前几日对他这般作态厌恶至极,恨不得一口将这人吞吃入腹,好生给他点教训。
可现在看着小孩子眼里故意做出来的那份高高在上的混蛋,他只想帮他把这层脆弱的外壳扒了。告诉他,难受可以随便哭,心事不要一直埋。
埋久了,会很累。
该死,他又在同情宿敌之子。
不,老者说,他不是苏问雪的孩子。
那是不是,可以多同情一下?
“你干嘛又这样盯着我不说话?好奇怪。”苏玄青紧了紧小豹子,又往前走去。
“我得给你做一身新衣服和面具,你那条招蜂引蝶的腿,和这张祸国殃民的脸。”
“哦不对。”苏玄青说了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能看到他本来面目是因为他功力深厚。
小白现在的脸,是一张老人脸。
那蛇妖,也是拥有八百年修为,才看透小白本来面目。
“噗!”他突然笑了。
“现在想起来刚才亲你的时候,其实你一脸皱纹,有点好笑。”
褚云却摇头,“发病时候,脸上的易容已经去掉了。”
妖力维持不了那么久,情期一乱,真气更乱。
倒也不是所有妖到了情期都会暂时不能调用妖力。
褚云的情况,属于近千年都没释放过,年年累积,后劲儿很大。
不发就得压,说白了,这些积攒下来的东西,对他难忍,可对他以后的道侣可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