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棠赫然抬眼,撞进他偏执的眸色中,傅云玦一想到她每晚在孟扶光怀里承欢,现在却如此的排斥自己,他压抑不住的嫉妒,快要冲破理智。
“棠棠!”外头传来宇文鹿的声音。
阮心棠眉心一跳,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他忽然笑了一声,嘴边都是冷的,傅云玦抬手将她歪斜的绢花扶正,竟有一种宇文鹿冲进来的期待。
可阮心棠急不可耐推开了他,夺门而出。
傅云玦听着外头宇文鹿找到阮心棠惊喜的声音,手指用力捏了起来,咔咔作响。
宇文鹿陪着阮心棠回大殿,宴会的后半段,她没有再见到傅云玦。
一夜之间,入阵曲名动长安,金玉脸上荣光带着阮心棠又是游园会又是茶花会,花样百出,她心神俱疲,无暇应酬。
直到孟熹呵斥过金玉,阮心棠才得了几日清净日子,只是没想到,这日孟扶光着她打扮一番,带着她出门了。
阮心棠心里内心抗拒,却少不得依他一回,否则他只是缠在她身边。
他们在一处宅院前停下,四周是茂密的竹林,青葱翠绿,院儿里的声音穿过这些竹林隐隐传来,各种靡靡之音,调笑孟浪声,阮心棠站了站脚,孟扶光知道她反感,却还是拉着她进去了。
这大概是一处私人的宅院,隐秘而雅致,各处的花床都栽种着时令的鲜花。
甜腻的香味阵阵扑来,一重接一重,浓重地闻得人头晕,阮心棠捏着锦帕按住了鼻下,扫了一眼院子里嬉笑着闹成一团的男男女女,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还没说出要离开的话,那些郎君已经惊喜地围了上来,将她二人团团围住,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阮心棠太阳心疼,那些郎君多有几个衣衫不整,她也不好抬头,只是垂眸观心。
孟扶光忽视了她的不适,拉着她坐在亭下主位,那些莺莺燕燕已经起身行礼,身子像是站不直,朝孟扶光抛着媚眼,风流妩媚,孟扶光趁机扔了一颗葡萄过去,站在第一排的小姐接着眼风衔着孟扶光,缓缓送进了小嘴中。
自是一派旖旎春色,阮心棠不适地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