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外套,伸手将她搂入怀里。
“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他微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项,舒蕾腰际一软,倚在裴御的胸膛中,轻喘着说:“御哥肯要我,从此以后我只认你一个男人。”
“不必,你只要心甘情愿就好。”
他身上还浸淫着雨水的潮湿气,凉丝丝的,从舒蕾的肌肤里渗进去。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感受着裴御的唇重重落在她的肌肤上。
她转过头,试图吻住他的唇。裴御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制扳开,不准她与他接吻。
舒蕾吃痛,但她爱死了这疼痛,裴御的粗暴在她看来是雄性力量的象征,她甘心臣服,任他玩弄。
两人在黑暗中纠缠,隔着浓艳性感的红裙,裴御握住了女人柔腻的丰满。她的手指伸入裴御柔软的发间,挺着胸来回蹭他。
裴御扣住她的腰,揽起双腿,将她抱在怀里,往卧室里走去。
舒蕾一路都在娇笑,微微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关上门,他的卧室里一片黑漆漆的,舒蕾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感觉自己快要陷进去,就像落入裴御的圈套,再也出不来。
裴御曲膝俯身压下来,低头往她胸上咬了一口。
“啊!”舒蕾叫起来,腰被裴御牢牢掌控住,推不开,便嗔道,“臭男人,看上去正经,骨头里这么坏?”
“坏么,”裴御问,“难道你不喜欢?”
舒蕾在心里暗骂一句脏话,心想裴御真他妈的是人间极品,平常看他冷漠寡言,禁欲的样子像个从没做过爱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会撩。
舒蕾在他身边工作也有半年了,裴御对待事务所里的每个人都是公事公办,态度机械又冰冷。可他越是冷漠,舒蕾就越对他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