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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退让的,不能退让的,他都已经退让,结果……她非但得寸进尺,居然还画这露骨的玩意?

一气之下,萧惟璟想要撕掉。

“等等。”那可是她的心血啊,沈宁连忙制止道:“你听我解释。”

好啊,他倒想听听她如何狡辩。

“嗯……这个……”

沈宁挠挠耳边,绞尽脑汁道:“其实这个在我那里再平常不过,上课都是要学的,从娃娃就得抓起来……”

萧惟璟脸黑得厉害,“……”

“真的,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发誓。”初中课本就有啊。

后来学医,别说要学了,外科系的还要解剖。

可她不敢说啊,怕会被他打死。

听她支吾解释半天,萧惟璟越听越恼火,“你也会说你那里,那现在这在哪里?这里不允许!”

“怎么就不允许了?”

军医可是有过案例的,上战场的士兵面对刀枪拼杀,被伤到是有几率的。

光是近几年的医案记录,就已经超过十几起。

总不能让人流血拼命,还让断子绝孙吧?

必要的救治,可以挽救一家人的命运。

萧惟璟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试问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画这些?

不但画,似乎还熟悉得很,闭着眼睛都能画。

多逼真啊,简直就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