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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宁就是沈宁,她并非别人。

萧惟璟莞尔,突然想起她醉酒时说过的话:她就是她,不一样的烟火。

确实,像夜空中璀璨的烟火,这般与众不同。

碳火噼啪,茶香四溢,沈宁将精致的茶杯递过去,“王爷,你想什么呢?”

脑震荡威力大,他连着几次走神了,估计血块压迫到脑神经。

萧惟璟回神,接过茶杯慢条斯理品着,动作斯文优雅,周身遮掩不住的矜贵气派。

沈宁刚刚坐下,庞德松不请自来。

怕两人针尖对麦芒,他恨不得住在陶然院,而萧惟璟跟沈宁也没将他视为外人。

庞德松外表粗枝大叶,实则心思细腻,很快便猜到萧惟璟的心事,他品茶赏夕阳,“王爷,没想到京城也有像北境那般波澜壮阔的美景,实属罕见。”

萧惟璟把玩杯子,“北境情况如何?”

庞德松没避讳沈宁,“最新战报,再失一城,流民不断南下。”

萧惟璟没再说话,但隐约可见眉间浮露躁意。

沈宁诧异,怪不得庞德松等人这段时间心烦气躁,原来他们愤懑国土流失,北境战火纷飞。

身为军人,战场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却因为皇权争斗被针对,眼睁睁看着同袍牺牲,百姓流离失所。

如果萧惟璟在北境镇守,指挥骁勇善战的军队,这场战事或许完全可以避免,奈何皇权争斗太过血腥。

若挂帅出征,败了军事处罚,胜了……则彻底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

自古无情帝王家,至上无上的皇权,足以让父子骨肉相残。

沈宁突然挺同情萧惟璟,理解他杀兄弑父屠戮皇室。

人被逼上绝境,别说他这个大反派,或许连她也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