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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上方阁楼的贵宾席上,赵景铉微微侧过头,望着下面人头攒动,抓过一把瓜子,“什么时候这种小比赛,你都有兴趣来了。”
江昱成捣鼓着手上那盏凤凰花底陶瓷杯,心不在焉地回一句∶“你不是也来了。”
赵景铉∶“我是替我堂妹来看看,她未来的夫婿这又是要抬哪个戏子。”
江昱成“我什么时候说,要成这个婚了”
“切。”赵景铉挑着个瓜子,“不管你答不答应,赵江两家,最后总有这么一个婚约的,你大哥是不行了,人家已经领证了,江家你不成谁成。”
“你…”赵景铉见拿捏不住他,没了兴致,“你们两个说的话简直一模一样,一个两个的都不在乎,你们现在就如此疏离,往后成婚了,日子怎么过?”
“从前二十多年怎么过,往后三十多年就怎么过。”江昱成把紫砂壶里的茶水缓缓倒出,那细长茶色的温吞在房屋里蔓延开来。
“就海家那小丫头啊”赵景铉侧目看他。
江昱成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你老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赵景铉是个急性子,江昱成越不置可否,他肚子里的求知欲望就越强,他还没问出个啥呢,江昱成就把楼下几个眼熟的在槐京有名气的几个戏迷,叫上了阁楼。
这下,三五个人谈戏论戏,倒是赵景铉插不上话了。
他只能闭了嘴,剥着瓜子吃。
楼下戏台上,比赛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海唐心高气傲,知道《白蛇》是兰烛准备的曲目的,偏要拼了个高低也唱了这场《水斗》。
《水斗》讲的是许仙被法海带上金山寺之后,青白二蛇施法水漫金山寺向法海讨人,法海叫来天兵与两人恶斗的一场戏,这场戏的主要矛盾和看点就是那一场打戏。
海唐一上场亮了个像,台下顾着海家面子、王教授面子来的人起身就叫好在先,观众微微一愣,而后被他们这阵仗推及的也开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