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与我取了表字,知懿。”原囿安道,“玉玉,叫我知懿。”
霍玉玉抿抿唇,“知懿——”
话音刚落,一个炙热的吻便覆了上来。霍玉玉愣了一瞬,亦回应了,原本极有耐心的吻,瞬间带上了强烈的占有欲。
霍玉玉赶紧推了推他,他松开唇后,她有些气:“口脂都没了,等等不好看。”
原囿安笑了,“好看。”有没有口脂都好看。
“哼,你看都没看过。”霍玉玉挥挥小手催道,“快走快走,不然我咬你了。”
原囿安闷闷地笑了一声,留下句“等我”便走了。
霍玉玉咬着唇,脸红地笑了一下。与表象不同,原囿安的嘴唇可真软呀,温温热热,舌尖是甜的,呼吸间也是茶味。她忽地想到乞巧节那日晚上,在小舟上,他们第一次亲吻,她重心不稳,两人的唇都磕破了。
——
霍玉玉等啊等,等得肚子咕噜噜地叫,好在原囿安的二舅母差人送来碗蜜甜的水煮蛋甜汤,算是霍玉玉一日的进食了。
酉时,天色已暗了下去,霍玉玉感觉浑身僵木得不像自己的身体时,外头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和笑闹声。
一听就是顾怀荣起着哄跟来了。
不过脚步声到门口,便停了。隐约听得顾怀维问:“表哥,能自己走吗?”
接着,“轰”地一声,有人撞开了门,“吱呀——”门沉丝丝地响了,有人说,“表哥连新娘子都不给看,真小气。”然后“哐”地一声,这些声音都被关在了门外。
原囿安进来了。
霍玉玉松了口气,再度坐直,等着他揭开盖头。结果又是“轰”地一声,小云惊呼了声“姑爷”。
霍玉玉掀着盖头就想去看,攥着拳头忍住了。
原囿安从地上爬起来,对小云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霍玉玉闻到满身酒气,知道他摔了,焦急万分,身体僵着,还是伸手接住了原囿安,让他坐在她身边。
原囿安一脸绯红,脑袋发蒙,强撑最后一丝清明,喊了句“玉玉”。
霍玉玉“嗯”了声,急得想自己掀盖头。
好在原囿安争气,没去拿挑盖头的金秤杆子,直接用手掀开了盖头。他看着她,双眼迷蒙着,看了片刻,偏着脑袋就要亲上来。
霍玉玉捧住他的脸,赶紧对小云道:“合卺酒!”
她亲了亲原囿安的唇,“原囿安,再坚持一下。”
原囿安眼神涣散地看着她,笑了,白日里的守礼全卸了去,整个人异常温顺乖巧,“好看。”说完,又要亲上来。
霍玉玉赶紧将他扶正,往他手里塞了杯酒,哄道:“喝完交杯酒再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