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囿安,我去平京之后,你要给我写信哦。”
“凭什么?”
“因为我会给你写信,礼尚往来,所以你也要给我写啊。”
“一通歪理!”
“再歪也是理啊。”
少年睇了身边的小姑娘一眼,懒得与她争论。
谁知小姑娘绕到他前面去,伸出一根小指头道,“我们约好了,拉钩。”
“不拉。”少年绕开她,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行。
他越走越快,因为腿长,即便是拄着拐杖,霍玉玉也要细步小跑着才能跟上。
走到房门口他才停下,面无表情道:“我要看书,不要打扰我。”
虽然这样说,他但早已习惯自己看书时霍玉玉在一旁待着。
霍玉玉乖巧地点点头,“不打扰你,我们拉钩。”
冬日的阳光落在她头顶,她脸颊上的毫毛清晰可见,小姑娘婴儿肥的脸颊好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原囿安自己也没意识到,对于霍玉玉涎皮赖脸的行为他并不反感。他只是看着她,试图以眼神为武器,将步步进攻的她逼退。
见原囿安不答,霍玉玉干脆去抓他的手,第一次,被少年避开,她再抓,这回抓住了,但被少年抬手挣脱了。
霍玉玉恼了。她必须让原囿安答应啊,就算她不在他身边,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她心一横,干脆抓起少年的手,少年还想挣脱,她一口咬了上去。
原囿安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松口!”
霍玉玉咬了一下就松了力道,她怎么舍得真的咬他嘛。
少年嫌弃地看着手背,上面有一道弧形的浅浅痕迹,亮晶晶的。
他没好气道:“你属狗的吗?”
霍玉玉指了指门上的福字:“你忘啦,我属虎。”
反正都是咬人的。
原囿安嘴角一抽,咬牙切齿道,“霍玉玉,你,很好。”
“那作为夸奖,跟我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