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拒绝,霍玉玉笑道:“我教你啊。”
这时,小宝被人从后头抱了起来,忧叔将小宝放在离原囿安更远的地方,温和地笑道:“霍姑娘,你还不知道吧,我家公子也精通音律。”
“啊?”霍玉玉讶异地看向原囿安。
原囿安皱着眉,没有否认,看起来像是被忧叔的多舌惹得不快了。
一抹羞耻的红迅速占领了霍玉玉的脸。
关公面前耍大刀,她太丢人了……
霍玉玉将脸埋在手心揉了揉,忽然定住了——
原囿安闷着不说,她才轻视了,而且她也不算差,有什么好羞耻的。
如此一想,她凛神看向原囿安。
少年接住了她的眼神,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在想什么,眼中却空空如也。
她气鼓鼓道:“你故意的。”
原囿安却没有回答,垂眸敛目,看着既不像否认也不像承认。
霍玉玉莫名心虚,收起了琴,再不能说出让原囿安来一曲以示歉意的话。
良久,薄光中的少年才淡声道:“我没有生气,也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不想弹。”
霍玉玉乖巧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叠了个千纸鹤放在他面前。
原囿安愿意跟她说的时候,会说的吧,就像上次在千重阶上一样。
她不急,来日方长。
——
腊月中旬,好几年没下过雪的锦官城迎来了一场初雪。
起初的时候,雪花很细,跟小雨一起落着,一接触到地面就化开了,大家都以为这是普通的雨夹雪,所以没怎么在意。
后来,雨停了,雪花却变得密实,逐渐有了纷纷扬扬的趋势。
对于常年不见雪但是信奉“瑞雪兆丰年”的锦官城人来说,委实是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
雪从头天下午开始,下了一整夜,翌日一早,整个锦官城几乎都是白的,厚厚的雪堆在房顶树顶,可爱极了。
霍玉玉裹上最厚的冬装,早饭都没吃几口就溜了。
霍恺同也人模狗样地溜出门。